11月17日晚,郑渊洁在其运营12年、无任何代笔的个人公众号上发布长文《我的忘年交》,首次公开提及与独立歌手许飞的交情,核心细节是:2021年新版《舒克贝塔》动画制作期间,许飞分文未取演唱主题曲。

这篇文章没有讲新童话,也没蹭当下热点,就是老老实实讲了一件事。2021年郑渊洁刚跟出版社打完三年版权官司,把《舒克贝塔》《皮皮鲁》等核心IP的影视改编权全部拿了回来——此前他的作品被反复改得面目全非:资本把舒克的开飞机改成开外卖电动车,把贝塔的坦克改成卡丁车,童话里的"反抗"被换成"服从",这些改动让他忍了整整三年才赢下官司。新版动画是他第一次完全自己说了算的作品,从编剧到配乐都要亲自把关,不想让资本再插手。找主题曲演唱者的那段时间,他联系过三个流量歌手,报价最低12万,还要求必须加自己的rap段、用自己的和声团队,其中一个甚至提了"主题曲里要植入某奶茶品牌"的要求,郑渊洁全拒了。后来有人推荐许飞,他去搜了许飞2018年的独立专辑《我要的光荣》,听到那句"我要的不是完美,是敢站出来"时,直接拨通了许飞的电话。

电话里他没先提钱,只说"我在做新版《舒克贝塔》,想找个敢唱舒克的人"。许飞那边愣了两秒,然后说"我小时候蹲在黑白电视机前看旧版《舒克贝塔》,每次看到舒克开飞机炸老鼠洞都跳起来,你给我发剧本,我明天就去录音棚,不要钱"。后来的录音棚里,郑渊洁站在玻璃窗外全程没说话,就听许飞唱了三遍,最后一遍她把"舒克开飞机"那段的调拔高了半度,唱完转头对郑渊洁说"舒克不该是软乎乎的,他是敢跟老鼠打架的小飞行员"。郑渊洁后来给许飞开了五万元的劳务,许飞推了,说"你能让我唱舒克,就是给我钱了",最后郑渊洁把这笔钱改成了给许飞女儿的童话书稿费,还亲手在书上画了一只戴飞行员帽子的小老鼠。他还给许飞写了一幅字,"舒克贝塔,许飞唱得好"。

忘年交从来不是年龄差凑出来的。郑渊洁71岁,许飞40岁,差了31岁,一个是写了五十年童话的老顽童,一个是拒绝天娱捆绑合约、自己开独立厂牌的硬气歌手,他们的共同点是:都不乐意被打包成商品。郑渊洁拒绝资本改童话,许飞拒绝经纪公司蹭流量,他们要的都不是钱,是"自己说了算"的那份底气。这份底气在当下的娱乐环境里太稀缺了——多数艺人要的是流量、代言、变现,多数创作者要的是资本、曝光、资源,但这两个人,一个要给孩子写真正的童话,一个要唱自己觉得对的歌,哪怕分文不取。
许飞后来在小红书里提过这件事,说她现在带女儿去动物园,女儿看到开飞机的玩偶会喊"舒克",那时候她觉得"分文不取的那几分钟,比赚十万块值"。郑渊洁的公众号文章最后贴了那张画着小老鼠的签名书,配文只有一句:"忘年交是什么?是你说的事,他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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