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岁的荷兰网红维拉·迪克曼斯(Vera Dijkmans)近日在洛杉矶一家Whole Foods超市外被美国ICE铐走,现场照片在欧美社交平台传开时,评论区没有太多惊讶,反而是一种“果然走到这步”的唏嘘——毕竟她五年前靠“全球最抢手女友”标签爆火时,没人能想到她的结局会是这样。

2021年,24岁的维拉在Tiktok发了一条15秒的视频,配文直白得惊人:“我要找一个愿意每年为我花费50万欧元的男友,他得是CEO、顶级运动员或科技新贵”。这条视频像投进平静水面的石子,两周内收了5000份来自全球的男友申请——有荷兰连锁餐厅老板的自荐信,有德国足球运动员的私信,更多的是恶搞的蹭流量账号。维拉趁热打铁做了一场线上“选夫”真人秀,让10个候选人视频面试,最后挑了一个阿姆斯特丹的科技创业者当男友,这场操作让她的Tiktok粉丝从2万涨到120万,Instagram也冲了30万。

但流量来得快,变现的坑也埋得早。维拉的人设核心是“我拥有被全球精英追求的特权”——但这种特权从头到尾都是虚拟的:5000份申请里,90%是恶搞,剩下的10%里,真的愿意掏50万欧元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她后来尝试开付费粉丝群,号称“能帮群友牵线全球精英男友”,每群收199欧元,最多时进了200多人,但牵线的事从来没兑现。有粉丝去年在荷兰法院起诉她欺诈,判决刚下来,她就跑回了美国——她之前一直用旅游签证在美国待着,拍品牌商单、做付费直播,从来没办过工作签证。ICE这次铐走她的理由有两个:签证逾期,加涉嫌跨境欺诈。

这不是第一个靠“虚拟特权”爆火的网红踩雷。很多欧美网红靠“我能接触顶级资源”涨粉——比如“我认识所有好莱坞明星”“我能帮你约到巴菲特”,但这种人设的变现必须真有资源托底。维拉没有,她的“全球抢手女友”只是一个流量道具,用来涨粉没问题,一旦拿去卖“牵线服务”,就变成了欺诈。
欧美网红的签证问题也是重灾区。不少欧洲网红为了赶流量期,用旅游签证在美国做商业活动——拍商单、做直播、参加线下活动,以为没人查。但ICE最近半年在洛杉矶、纽约抓了至少20个这样的网红,都是签证逾期加商业活动违规,轻则遣返,重则罚款加监禁。
维拉的结局是流量时代的一个微型样本:靠“虚拟的特权”爆火,再想用这种特权变现,最后撞上真实的法律和规则。5000份男友申请是她的流量密码,也是她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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