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璐发长文谈《青蛇》复排：排练时泪流不止，感觉与“花彩香”重合

时隔八年，话剧《青蛇》终于复排重演。6月3日首演当天，原版“小青”秦海璐在社交平台发布一篇长文，写下自己重演“花彩香”的感受——排练时好几次哭得停不下来，不是伤心，而是跟角色完全贴在一起的恍惚。

2013年，田沁鑫导演把李碧华的小说《青蛇》搬上话剧舞台，秦海璐演青蛇，袁泉演白蛇，辛柏青演法海。那一年她35岁，刚生完孩子不久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进了排练厅。她每天穿着厚重的戏服，在台上翻滚、爬行、嘶吼，把青蛇的妖性、人性、佛性一层层剥给观众看。这部剧当年演了五十多场，场场爆满，被很多剧迷称为“国产话剧天花板”。

八年过去，秦海璐47岁了。排练第一天，她站在台上，念出第一句台词，身体里那个叫“花彩香”的东西就自己跑出来了——“不是她去找角色，是角色来找她。”这八年她经历了结婚、生子、拍戏、拿奖，生活中的笑和泪，都成了喂养角色的养分。

如今的“小青”跟八年前不一样了。以前演的是“我要”——要爱、要修行成正果；现在演的是“我是”——我就是妖，就是那个在雷峰塔下等了五百年的女人。排练时有一场戏，青蛇问法海“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”，她演到一半突然哭了——那一刻她分不清是自己还是“花彩香”在问。导演田沁鑫没有喊停，让眼泪自己流完。

秦海璐在长文中写道：“回望舞台那一刻，我仿佛与‘花彩香’重合……是啊，矗立的舞台一直都在，这一方天地里，古今中外各种故事被不同的人演绎，有人情冷暖更有悲欢离合，而讲故事的人却总是不同的。‘小青’不是离我而去的第一个角色，我饰演过的那些角色又有哪一个不是离我而去呢？”

47岁的秦海璐脸上有了皱纹，体力也不如从前。但彩排时有一场青蛇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戏，她整个人砸在地上，膝盖磕出了血，站起来继续演。工作人员让她休息，她说“花彩香不会疼”。这不是简单的复排。导演田沁鑫从一开始就定下基调：是“重排”，不是“复刻”。此次集结了00后青年演员组成全新阵容——青蛇饰演者韩佳容、朱颜曼滋，白蛇饰演者周静洋、马小雅，法海饰演者胡晓龙、田冲，许仙饰演者刘恒甫、张家赫。舞美设计也全面升级，借鉴中国戏曲的假定性和空间留白，结合多媒体影像，形成虚实转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