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7日,一位台湾网友在首尔江南区的一家素食餐厅偶遇许茹芸。她穿件米色针织衫,头发留了齐肩的长度,比年轻时"芸式唱腔"里那个空灵的歌手多了几分温和,正用韩文和服务员点餐,身边的崔栽诚帮她扶着椅背。她今年52岁,嫁给他12年,没有生孩子,朋友圈里晒的都是两个人环球旅行的照片——冰岛追极光、肯尼亚看角马、北海道挖萝卜。网友把照片发出来,评论区刷着"羡慕",也有老粉问:为什么当年说要定居首尔"造人",最后改成丁克了?

时间往回拨12年。2013年许茹芸39岁,和韩国艺术品投资公司老板崔栽诚相识4个月就闪婚,当时她对媒体说"能相遇真是奇迹",还说"定居首尔积极造人"。但婚后一年她就改口了:"我们认识的时间太晚,还想一起去做很多事情,去不同的地方旅行。"家人催,粉丝催,婆婆也催,但她和崔栽诚一起选了丁克。
这个"不要孩子"的决定,放在她的时代语境里是需要勇气的。2013年的台湾娱乐圈,"40岁女明星不结婚"还被当成谈资,"婚后丁克"更是被骂"自私"。但许茹芸没解释太多,只说"自己的幸福自己掌握"。婚后第3年,她和崔栽诚去了冰岛,在极光下许了愿望,回来后就把首尔的家装修成了书房——两面墙全是书,中间一张大沙发,她说"这才是我想要的家"。

12年过去,这对夫妻的婚姻状态很符合"跨国丁克"的典型画像:各自有独立的生活圈和朋友圈,许茹芸每年出一张EP、跑二十场小剧场音乐会,崔栽诚经营着自己的艺术品公司,两人每周三晚上一起吃素食晚餐,每季度安排一次旅行。许茹芸在社交媒体上偶尔放闪,晒的不是钻戒豪车,是崔栽诚帮她拍的旅行照、两人一起种的多肉、或者深夜一起听的黑胶唱片。她分享维持婚姻的秘诀,不是"互相包容"这种正确的废话,是"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但一起分享快乐与悲伤"——这句话的核心是"独立",丁克恰恰是独立的前提。
跨国婚姻里的丁克,比同文化夫妻的丁克多了一层挑战:双方家庭的压力是两套语言、两种文化语境下的合谋。许茹芸后来在采访里回忆,崔栽诚的妈妈每年春节都会提"生孙子",但崔栽诚每次都帮她挡:"妈,我先陪许茹芸把冰岛极光追完再说。"台湾的家人也会催,许茹芸就把旅行照片发给家人看,说"这是我们的'孩子'"——用共同创造的记忆来填补血缘的空缺,这是她给丁克婚姻找到的一种解法。

情歌天后的"情歌"从来不是写给别人的,是写给自己的。2010年那首《如果云知道》里的空幻感,是当时还在被感情折磨的她写的;2023年新EP里那首《不要》,是51岁的她唱的自己:"不要被绑架,不要被期待,不要被定义。"这首歌的MV里,她一个人在冰岛的雪地里走,没有男主角,没有群演,只有雪和风。网友说"许茹芸终于把自己唱通透了"。
现在的许茹芸不常出现在综艺上,微博也很少更新,每年只发几张旅行照和一张生日合影。上个月她发了一张冰岛极光的照片,配文是"52岁的愿望,是再去一次冰岛。"没有提孩子,没有提事业,只有她和崔栽诚,还有那个一起追了三年的极光。
娱乐圈里的婚姻模板,大多是"生孩子晒娃"或者"不生孩子炒独立人设"。许茹芸选了第三条路:不刻意晒,也不刻意强调,就是过自己的日子。12年丁克,她把最动听的情歌留给了自己,把最自由的生活留给了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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