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月 19 日晚,第 44 届香港金像奖颁奖典礼上,舒淇一身全黑造型亮相,从容登台领取新晋导演奖。为她颁奖的是陈可辛,这位已在香港影坛入行三十年的资深演员,凭借首部执导作品《女孩》,成功完成了从演员到导演的身份跨越。

很多人初识舒淇,是1997年金像奖舞台上,那个凭借《色情男女》斩获最佳新演员、最佳女配角双奖的新人。彼时的她,带着青涩与韧劲,在镜头前肆意生长,此后三十年,她从文艺片到商业片,从配角到主角,从华语影坛走向国际舞台,拿下金马奖最佳女主角,完成欧洲三大电影节主竞赛评委满贯,成为观众心中兼具灵气与实力的演员标杆。《千禧曼波》中的灵动少女,《最好的时光》里的温婉佳人,《刺客聂隐娘》中沉默隐忍的侠女,每一个角色,都被她刻进了观众的记忆里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在演员赛道上早已功成名就的艺人,会在五十岁的年纪,以新人导演的身份重新出发。舒淇的导演梦,并非一时兴起,《女孩》的剧本,她足足打磨了十年,直到影片拍完一周前,还在反复修改完善。起初在侯孝贤导演的建议下,她决定拍摄自己最熟悉、最想表达的故事,将目光聚焦在家庭暴力给孩子带来的伤害上,没有刻意贩卖悲惨,只是想通过镜头呼吁父母守护好孩子的成长。

为了拍好这部处女作,舒淇付出了远超预期的努力。她放弃了众多商业片邀约,潜心投入创作,为了还原20世纪80年代末的场景,四处寻找符合年代感的冰箱、电视、摩托车等物件,常常奔波到偏远地区取景。拍摄过程中,她既要保持理性把控全局,又要感性引导演员,尤其是指导素人小演员时,她耐心陪伴,通过玩乐的方式帮孩子代入角色。片中女孩躲在衣柜里的场景,便是源自她自身的童年记忆,用隐晦的方式呈现恐惧,比直白的画面更具感染力。
这份用心,也让《女孩》收获了国际影坛的认可,先后入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,斩获釜山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,如今再添金像奖新晋导演,这份成绩,是对她十年磨一剑的最好回馈。领奖台上,舒淇真诚感谢香港金像奖、幕后工作人员,也不忘调侃自己“赢其他新导演,不是他们不够优秀,只是我有30年拍戏经验,太老了”,这份从容与谦逊,更显通透。

后台采访中,舒淇谈及后续计划,显得十分佛系。她透露,新剧本的创作可能还需要五到十年时间,目前正在慢慢考虑收到的导演邀约,对于是否再争女主角奖,她表示多次入围已很开心,重在参与。被问到庆祝计划,她笑着说年纪大了要早点回家睡觉,谈及老公冯德伦,言语间满是甜蜜,透露两人一定会合照,避免大家误会感情不好。
从演员转型导演,舒淇用三十年的沉淀,完成了一次跨界。她没有沉溺于过往成绩止步不前,也没有因初执导筒而怯场退缩,始终怀着对电影的赤诚与好奇,踏实做好每一件事。如今,《女孩》的成功为她增添了更多底气,无论未来是继续深耕导演之路,还是回归演员身份,舒淇想必都会跟随内心,在光影世界里续写属于自己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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