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朝伟主演的新片《寂静的朋友》内地定档4月25日。这部电影去年已经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过,当时拿了不少好评。这不是一部常规的商业片。导演是匈牙利人伊尔蒂科·茵叶蒂,她之前拍过《肉与灵》,拿了柏林金熊奖。她的片子节奏偏慢,画面讲究,喜欢探讨人和自然、人和人之间的关系。

电影的故事围绕德国一所大学植物园里的百年银杏树展开。整部片子分成三个时间段:1908年、1972年和2020年。
1908年的故事是黑白的。讲一个女学生想进植物学系读书,面试的时候被教授用植物的性别系统来调侃和刁难。她克服了这些障碍,成了这所大学第一个女学生,后来用相机拍摄植物。
1972年的故事用16毫米彩色胶片拍的。一个学农的男学生一开始说自己不喜欢植物,后来因为喜欢上一个做天竺葵实验的女学生,开始认真研究植物,甚至和植物建立了某种联系。
2020年的故事是梁朝伟的主线。他演一个从香港来的神经科学家Tony,因为疫情被困在德国大学城。他的实验室旁边就是那棵银杏树。整个疫情期间,他一个人待在那边,身边只有一个没法沟通的保安。

梁朝伟的角色不只是2020年这一段的。他在整部电影里起到了串联的作用。三个时代的人物,最终在银杏树下产生了某种跨越时空的交集。
香港电影评论学会的影评提到,梁朝伟在片中有全裸演出的段落,是在银杏树下完成的,被解读为与自然的精神连接。这个处理方式在他的表演经历里确实少见。
蕾雅·赛杜也在片子里,演一个植物学家,是梁朝伟角色的线上合作者。她的戏份不算多,但对角色推进有作用。
《寂静的朋友》有几个地方和普通电影不太一样。三个年代用了三种不同的拍摄技术。1908年是35毫米黑白胶片,1972年是16毫米彩色胶片,2020年是数字影像。这种处理方式让每个年代都有了自己的视觉质感。片尾字幕把片中出现的植物也列成了演员。这个细节说明导演确实把植物当作角色在对待,不是背景板。全片的对话速度比常规电影慢很多。有影评测算过,大概是正常电影的60%。这不是技术失误,是有意为之的节奏设计。电影时长147分钟。接近两个半小时的篇幅,需要观众有足够的耐心。

梁朝伟近几年接欧洲导演的片子比较多。2023年他在威尼斯拿了终身成就奖,之后和欧洲电影圈的合作更频繁了。《寂静的朋友》的导演茵叶蒂是欧洲作者电影的代表人物,作品以哲学思辨和艺术表达著称。梁朝伟接这部片子,和他近年来的职业选择是一致的——不追求商业回报,更看重作品的艺术价值和合作团队的水准。
他在片中的角色是一个神经科学家,需要研读植物神经学方面的资料。这个角色和他以往演的香港本地题材、商业片角色都不一样,是一个完全脱离了他舒适区的设定。
《寂静的朋友》不是那种票房会爆的片子。它的节奏慢、片长长、叙事方式偏艺术片,这些特征决定了它的受众是有限的。但它有梁朝伟这个招牌。梁朝伟在内地有稳定的观众基础,不管他演什么类型的片子,都会有一部分人愿意买票进场。加上蕾雅·赛杜的参演,对喜欢欧洲电影的观众也有吸引力。
这部电影在去年威尼斯电影节入围了主竞赛单元。虽然不是拿了大奖,但这个入围本身已经说明了它在艺术层面的水准被认可。对于想看梁朝伟、想体验一部不一样的艺术电影的观众来说,4月25日这个档期值得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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