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上旬,洛杉矶好莱坞,一场告别仪式。布莱恩·科兰斯顿、亚伦·保尔、鲍勃·奥登科克、乔纳森·班克斯、雷蒙德·克鲁兹都到了,站在一起拍了合影。这些人上一次这样聚齐,还是在《绝命毒师》的片场。这次聚会,是为了送RJ·米特。

他10月12日在得克萨斯州布朗斯维尔的家中去世,34岁。经纪人对媒体确认了死因,是自杀。消息出来那天,亚伦·保尔在声明里说:"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个消息让我心碎。RJ,我爱你,我的朋友。你会被想念的。还有,不管谁正好读到这段话,请知道你被爱着,你并不孤单。"

《绝命毒师》2008年开播,2013年完结,五季。RJ·米特演的是沃尔特·怀特的儿子小沃尔特,后来自己改名叫弗林。这个角色有脑瘫,说话慢,走路需要拐杖。现实中的米特也有轻度脑瘫,三岁开始做康复训练,医生说他可能永远无法独立行走。他把自己的经历带进了角色,演出了一个不想被当成"病人"、只想被当成普通少年的男孩。

这个角色在剧里的位置很特别。整个故事里,所有人都在被毒品、金钱和谎言腐蚀——老白变成了海森堡,小粉一次次沉沦,律师索尔没有底线,连汉克都在灰色地带挣扎。只有弗林从头到尾是干净的。他不知道父亲在做什么,他只想吃顿早饭、想学开车、想被当成大人。他是这部剧唯一的"正常人",也是观众心里那块没被弄脏的地方。

这种干净,反而让人难受。剧里老白拼命想保护儿子,最后把整个家都毁了;现实里,没有人能保护米特。他长大后做公益,为残障群体发声,参加反霸凌活动,看起来很阳光。34岁,在很多人眼里正是好起来的时候。他走了,留下一堆没答案的问题。

剧组的悼念里,科兰斯顿写的是"我会想念你,我的儿子"。这句话在剧里说过很多次,这次是真的。奥登科克、班克斯这些人的出现,说明这个剧组十五年过去还是一条心。美剧的拍摄周期长,剧组像临时组建的家庭,散伙之后各奔东西,能再聚齐的很少。

有几句话得说在明处。报道这类消息,不写方法,不描述现场,不渲染"最后一通电话""最后一条动态"这类细节。研究早就证明,过度细节化的报道会引发模仿。国内的心理援助热线是12356,24小时有人接。如果身边有人状态不对,别等他开口,主动问一句。

米特这一生很短,但他留下的那个角色会一直在。很多人在最难的时候重看《绝命毒师》,看的不是制毒,是老白一家坐在餐桌上吃早饭的那几场戏。弗林举着拐杖敲门,喊一声"爸"。那个画面里没有任何坏事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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