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2日,外媒证实,1970年代CBS真人剧《沙赞!》中饰演比利·巴特森的演员迈克尔·格雷已于10月16日在加州棕榈泉市因自然原因离世,享年75岁。消息由家人发言人公开,距离他去世已经过去六天。格雷是第一个把DC漫画角色比利·巴特森搬上电视荧幕的人,那句喊出"沙赞"就能变身超级英雄的咒语,是整整一代美国孩子的童年记忆。

1974年,23岁的格雷被选中出演《沙赞!》的男主角比利·巴特森。这部剧在CBS周六早间档播出,一共三季28集,一直播到1976年。剧中的比利是一个少年,只要大喊"沙赞",就能在一阵烟雾中变身成超级英雄神奇队长(Captain Marvel)。格雷负责演变身前的少年比利,变身后的超级英雄则由杰克逊·博斯特威克和后来的约翰·戴维饰演。这个设定让格雷成了那个年代最炙手可热的少年偶像之一,他频繁登上《Tiger Beat》等青少年杂志封面,所到之处有尖叫的粉丝围堵。

但《沙赞!》结束后,格雷的演艺之路急转直下。好莱坞很快就对这个曾经的少年偶像失去了兴趣,试镜屡屡碰壁。他没有选择继续在娱乐圈里苦熬,而是转身开了一家花店,做起了卖花的生意。据说他的客户里还包括摇滚巨星奥兹·奥斯本。从超级英雄到花店老板,这个落差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算小,但格雷接受得很坦然。他后来说,那段卖花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另一种生活节奏,不再被聚光灯绑架。

真正让他重新回到大众视野的,是2023年的电影《雷霆沙赞!众神之怒》。导演在片中安排了一个彩蛋——格雷以路人身份出现在大桥救援的场景里,和扎克瑞·莱维饰演的新版沙赞有了一次同框。从1974年的电视剧到2023年的电影,跨越了将近半个世纪。这个镜头对老粉来说意义非凡,它不只是一个客串,更是一次新老传承的仪式。当年看《沙赞!》长大的孩子,如今带着自己的孩子去看新电影,在银幕上看到那个熟悉的比利·巴特森,那种时空交错的感动很难用语言形容。

格雷还在动画剧《间谍亚契》里为一个虚构化的自己配音,角色名字就叫"电视上的迈克尔·格雷"。这种自嘲式的回归,说明他早就放下了当年的光环,也不再介意别人怎么定义他。少年偶像、花店老板、动画配音、电影彩蛋,这些身份拼在一起,才是完整的迈克尔·格雷。

他的离世之所以引发关注,不只是因为一个老演员走了,更是因为《沙赞!》这个IP本身承载了太多人的青春。DC这些年在电影宇宙里起起落落,但比利·巴特森这个角色始终有自己的位置——一个普通人获得超能力的故事,永远不会过时。格雷饰演的版本虽然特效简陋、剧情简单,但那种真诚和质朴,是后来的大制作很难复制的。

75岁,自然原因离世,这个结局对格雷来说不算突然。他的健康状况此前已经有所恶化,家人选择在他走后六天才公布消息,也给了他最后的体面。从少年偶像到花店老板,再到半世纪后与新版沙赞的同框,格雷的一生不算轰轰烈烈,但足够完整。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一件事:聚光灯会熄灭,但生活还在继续。至于那个喊出"沙赞"就能变身的少年,会一直活在记得他的人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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