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,就足以让全球影迷在预告片评论区反复问同一句话:"汤姆·克鲁斯到底在哪儿?"9月9日,华纳发布《挖掘者》全新正式预告,画面里那个顶着稀疏白发、挺着圆滚啤酒肚、下巴沾着灰白胡茬的中年男人,蹲在地毯上喂一只生病的猫——没人能一眼认出,这是那个从《壮志凌云》一路飞到64岁的阿汤哥。
《挖掘者》是墨西哥导演亚利桑德罗·冈萨雷斯·伊纳里图的新作,这位凭《鸟人》《通天塔》捧回奥斯卡的导演,向来擅长把镜头对准人的荒诞处境。这一次,他把这个题材交到了汤姆·克鲁斯手中:阿汤哥饰演石油大亨、亿万富翁迪格·洛克威尔,一个被指控引发海啸、几乎把世界推向毁灭的男人,却执意要在灾难吞噬一切之前,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其实是人类的救世主。

预告片把这种黑色的错位感铺得极满。政治博弈、天灾人祸、海啸压城,一连串荒唐事砸下来,面目全非的主角却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去"拯救世界"。那种越用力越显得可笑的劲儿,正是冈萨雷斯擅长的黑色喜剧配方。影片定档10月2日北美上映,早早就被列进今年颁奖季的种子选手名单。
为了这个角色,克鲁斯主动把自己"清空"了一遍。他不是简单扮丑,而是靠大面积的假体和增重,把一个动作巨星符号彻底抹掉,露出迪格这个角色脆弱又固执的内里。他此前说过,《挖掘者》是他职业生涯里最独特的项目。对看惯了他开飞机、爬高楼、徒手扒飞机的观众来说,这种反转本身就是一种冲击——原来那张脸底下,还藏着一个想靠演技、而不是靠肾上腺素获奖的演员。

配角阵容同样撑得起冲奥的体面。与克鲁斯搭戏的,有奥斯卡得主里兹·阿迈德、老戏骨约翰·古德曼,以及两位奥斯卡提名者桑德拉·惠勒和杰西·普莱蒙斯,外加迈克尔·斯图巴。单是这份名单,就足以说明华纳对这部电影的期待——它不只想卖一张票,更想在颁奖季里分一杯羹。
64岁还能有这种折腾自己的劲头,本身值得玩味。克鲁斯这些年沉迷动作大片,一次次刷新"真身出演"的上限,却也离学院奖越来越远。《挖掘者》像一次蓄谋已久的转身:找一个拿过最高奖的导演,接一个需要"毁掉"俊朗形象的怪角色,再用一整套奥斯卡班底把自己重新推回赛道。冲奥的野心,从来不用写在脸上,它写在这一整个配置里。

至于这记重锤能不能砸响,要等10月2日的北美首映给出答案。有一点倒是可以先确定:当那个喂猫的啤酒肚男人开口说话时,观众记住的不会是"汤姆·克鲁斯变丑了",而是"汤姆·克鲁斯终于想换个玩法了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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