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岁的吴岱融,年轻时靠《绝代双骄》里那个白衣胜雪的"花无缺"红遍香江,俊朗的古装扮相为他挣下"古装第一美男"的名号。可如今再提起他,网友羡慕的早已不是那身戏服,而是他与太太钟淑慧结婚31年后,仍能在生日聚会上当众咀对咀亲吻的那一份松弛。
上个月吴岱融过67岁生日,一班契仔契女专门为他张罗。太太钟淑慧自然在场。镜头举到面前,两人没有因为被拍摄而收敛,最后直接亲了上去。吴岱融笑得开心,钟淑慧也大方回应。三十多年的老夫老妻能这样自然互动,底下留言一片艳羡。

把时间拨回八十年代末,故事的起点其实很"戏"。那时的吴岱融是TVB当红小生,钟淑慧则是环球小姐香港区冠军。两人因合作剧集《人·鬼·狐》结缘,从戏里走进戏外。吴岱融多年后回忆,第一次见她只觉得"很可爱"。两个人性格南辕北辙,几乎来自两个世界,却偏偏走到了一起,1995年正式领证。
只是如今看似模范的婚姻,中间那段路并不好走。结婚第七年,经济压力逼着这个家四处搬迁,先落脚新加坡,又转去内地。工作、金钱、性格差异叠在一起,争吵越来越多。钟淑慧甚至用"一条死路"来形容两人的关系,直言那时已经很难忍受丈夫的脾气。最严重时,她带着儿子离开,独自在内地生活了一段时间,夫妻俩的距离近到只差一纸离婚书。

真正的转机,来自一次意外。吴岱融入院,钟淑慧赶到医院,顾不上先前的不愉快,只紧张他的伤势,张罗他的起居。那一刻吴岱融忽然看清楚了:吵得再凶,太太心里始终没放下他。他承认自己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反思过去的脾性,下定决心把关系一点点救回来,"我的人生不能没有她"。
这份改变不是嘴上说说。去年受访时谈起婚姻秘诀,吴岱融没搬出什么大道理,只说最重要是疼对方,希望她开心,最怕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。如今夫妻俩做任何重要决定都会先商量,遇到问题也不再互相指责,而是把它当成"两个人的事"一起扛。更直接的是,他早前公开说过,自己现在的财产全部写在太太名下,纪念日、生日该送的花和仪式样样不缺。

事业这条线,吴岱融同样走过一段"第二春"。早年"花无缺"一炮而红后,他也经历过低谷,直到回TVB拍《巨轮II》,用反派"高天鹫"重新被年轻观众记住,此后《隐门》《家族荣耀之继承者》《太阳星辰》陆续接上,熟男形象稳稳立住。这几年他逐渐减少在香港拍剧,更多往返马来西亚和内地,还和朋友在马来西亚合股做餐饮。钟淑慧也参与宣传、出主意,夫妻俩既是伴侣,又是生意搭档。今年8月俩人难得一起出席活动,吴岱融还打趣说,自己其实才是太太的"助手"。
能被当成"助手",也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松弛。这段婚姻最值得琢磨的地方,不在于它从没出过问题,而在于它确确实实崩到过边缘,又被人一步步拖了回来。很多爱情输在"觉得对方会一直原谅",他们赢在"别人真的转身走了,他肯追"。
如今67岁的吴岱融还在拍戏、踢球、做生意,儿子也已长大成人。比起当年意气风发的"花无缺",现在的他更清楚什么才是真正要紧的东西。结婚31年还能在镜头前坦然地亲上去,大概就是这段关系最不需要解释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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