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2日晚,第28届台北电影奖颁奖典礼在台北中山堂举行。受台风影响延期一天后,这场台北电影圈的年度盛事终于登场。

典礼开场没多久,第一个奖项就掀起了全场情绪高潮。

最佳摄影奖由田启文和庹宗华共同揭晓。获奖者是《女孩》的摄影指导余静萍。这是舒淇首部自编自导的长片电影在本届北影拿下的第一座奖,也是当晚分量最重的一个瞬间。

余静萍走上台的瞬间,台下的舒淇就红了眼眶。余静萍在台上讲感言时,舒淇在台下完全控制不住情绪,眼泪不断往下掉,纸巾擦了又擦,画面通过直播镜头传遍全网。网友的评论很直接:“怎么连哭都可以这么美”。

余静萍:最勇敢的女孩是舒淇

余静萍在台上的发言很克制,但信息量不少。她说,《女孩》拍摄前期,她跟舒淇一直在“打散又重组”想法,从建立到推倒再建立,反复推敲影像语言。杀青后两人还在讨论哪些做得好、哪些要继续改进。

到了后台接受采访时,余静萍的话才真正说开了。

她直言,舒淇当演员和当导演的状态完全不同——“当演员的时候快开拍才出现,当导演时随时随地都在现场。”而且事必躬亲到令人意外:“包括打扫,所有所有事情。”她笑说,两人更多时候只能靠眼神确认彼此想法,“double check所有东西是不是她要的”。

但真正让余静萍佩服的,是舒淇面对作品的态度。

余静萍透露,舒淇一直告诉她要“留白”——暴力与恐惧不要直接呈现,要透过影像制造想象空间,“没有看到的事情更可怕”。拍片过程中,舒淇需要在现场面对那些“不容易回望的过去”,却依然能稳住情绪、撑住全场。

余静萍说了一句让很多人动容的话:“每次看到她默默往前走,看到她的背影都在想,她这么勇敢地面对那些我觉得是她的过去……我觉得,最勇敢的女孩是舒淇。”

评审肯定:风格化影像外化压抑情绪

评审团对余静萍的摄影给出了明确评价——风格化影像呈现流畅感,透过影调氛围设计将压抑情绪外化,不仅重现时代质感,更强化角色内心挣扎与觉醒,获得一致肯定。

《女孩》是舒淇首部自编自导的电影长片,以半自传形式描写台湾成长故事,剧本历经近10年酝酿,融入她自身童年经历与家庭记忆。电影此前已入围第82届威尼斯影展主竞赛单元,舒淇还凭此片获得釜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。

《女孩》在北影的起点

今年台北电影奖,《女孩》共入围9项大奖。最佳摄影是第一座奖,但显然不会是最后一座。舒淇也入围了最佳导演,与陈玉勳、许承杰等人竞争。从余静萍上台致词的那一刻起,她就在台下哭——不是因为没得奖,而是因为得奖了。这座最佳摄影奖,或许比她自己拿奖更让她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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